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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逝水流年·小说』对不起,我不够爱你 

日期:2022-4-15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裘穿淡蓝色的毛衣。

跟他见了两次面,他穿的都是毛衣。第一次是天蓝色,第二次,还是天蓝色。我忽然发现,我爱的,竟然是穿毛衣的男人。哈利路亚,裘让我清楚地认识了我自己。

于是我打算跟一个爱穿毛衣的男人恋爱了。

才知道自己,竟会这么喜欢将脸庞埋进毛衣那有些粗糙的的绒线堆里,感觉着男人宽厚胸膛上特有的气息,微温,软软的触感,听着紧紧慢慢的心跳声,心象暗夜里绽放的玫瑰。

裘,Q-I-U,我低低地唤,环着他的腰,望着白桦林里落地金黄的落叶,一览无遗,偶尔被风卷起,飘摇着落到裘那辆吉普上,车上添了一朵朵锦色的花。裘,我喜欢舌尖抵着齿背,在唇齿间发出的那个音,气流冲过唇间,上下排牙齿轻轻相碰,干脆。

裘说:“不要这样叫我”。

“为什么?”我的面孔在他的胸膛辗转着。

我听到裘的胸膛里传来沉闷的笑声:“太嗳昧了,我怕自己会忍不住爱上你,从此离不开你。”

或者,为什么不让我听到这男人心里的声音?我眨眨眼,抬起手指,细细描绘着白桦树上,节节疤疤的眼睛,亲爱的树,你在看什么?

跟着毛衣男人,吉普赛人一样流浪。

我穿波希米亚风格的长裙,配裘灰色的毛衣。细细的吊带勾勒锁骨,摺皱将胸型衬托得优雅且诱人,隐隐约约的纱式裙摆,如孕妇装般宽松。中空,裘的指尖经常在我身体各处游荡,我象一架钢琴,被他弹出起伏的乐章,随着韵律在天堂和地狱飞翔。

在进藏的公路上,裘停下车,唤醒我,叫我看那高原的夕阳,山麓,雄浑的高原和荒凉的山漠,他吻着我青紫的嘴唇和苍白的脸颊:“亲爱的,这夕阳晚霞是为你我婚礼燃放的烟花。”

我忽然打了个寒噤,那转瞬即逝的烟花啊……我在高原的暮色中沉沉睡去。

故事到这里,大概有个断章了,我用很明显的语句,暗示你这是一段毫无结果的恋情。

在裘那个大得如舞蹈教室一样的客厅里,我倦倦的卧在沙发上:“裘,你为什么抽烟?”

那个叫裘的男人,回过头来笑了笑:“因为手指寂寞。”

我恍然大悟,这段让我谈得无比疲惫的恋情。

裘。

因为你手指寂寞,所以你爱上抽烟。

因为你嘴唇寂寞,所以你恋上与我亲吻的感觉。

因为你心灵寂寞,所以,你跟另一个同样寂寞的人,寻求慰籍。

但是。

手指寂寞,烟抽完了,要换一支。

嘴唇寂寞,吻倦了要抽离,因为我们都需要新鲜的空气。

心灵寂寞,跟同一个人久了,那曾经的爱意,便也渐渐消散了。

所以,裘,为了不寂寞,你把那积了长长一段烟灰的烟,放下了,重新点燃另一支。

后来呢?当我轻轻唤着裘的时候,再也没有人会沉闷的应声了,弹钢琴的那双手,悄然的撤离了,无影无踪,旧居角落里的钢琴,渐渐积起了灰尘。

我以为我会死去。

这个穿毛衣的男人,透支了我一生一世的爱情,就象我的生命我的空气我的水和我的太阳。怎么有人能离开这些而生存?

白桦林里的眼睛依然存在,目光冷冽,看着世界上的一切。

痛苦的翅膀在暗夜里舞蹈,小小的胸腔里装满了野兽的哀嚎。

我象条干渴的鱼,开颌着嘴拼命地呼吸。

鱼没有水,会死的。

可是,我并不是鱼。

我依然生存着。

裘,对不起,我曾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,来证明我对你爱情的坚贞不屈,但我想到,倘若我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,覆满了白霜躺在医院太平间里时,你或者在地球那边品你的酒,看你的书,聊你的天,不会有人告诉你,这个曾经在你生命里出没的女人,现在已到了另一个世界。遥远的岁月过去,偶尔也会有人跟你提起,你大约会微微的惊诧,“哦,这是为了什么呢?太傻了,年青的罪过”。于是,我手腕上的刀痕,划得不够深。

裘,对不起,我没有保留我们的爱情结晶,原来想过能带着我们的宝宝只影天涯的,但我无法对他负责,这个未成形的小小人。我躺在手术床上泪流满面,幻想着自己就这样戏剧性的死去。可是,当血液逐滴流失的时候,我还是努力和医生配合着,且,当今医学昌明,有多少象我这样懦弱的人选择放弃一个新生命,实在不大的危险性。我想,你大概也不想,在若干岁月后,有个面目依稀熟识的陌生男孩或者女孩儿,来管你叫一声爹地。

裘,对不起,我曾经想过就这样放弃自己的生命,堕落且颓废地过完这一生。可是,我想到,当我游走在男人和床之间的时候,会有多少不齿的目光追随着我背影,其中最大的一双睛睛,是来自我自己。而裘你,可能会有朋友告诉你:“裘,幸亏你当初放弃她了,不然,这样交际花般的女人,怎么配得上你?”你或者也会茫然所失,缓缓地叹口气。但裘,我不想你这样地看我,所以我仍然走我自己的路。

裘,自你那里学来的调酒技术,我仍好好用着,并将它发扬光大,偶尔客串一下朋友酒吧的调酒师。还有你留下的提琴,有时候,我也会试试它的弦和音,在夜晚奏一曲你熟悉的曲子。跟你切磋得来的厨艺,大约是日渐精进了。你给我刻录在光盘里的那些绝版CD,我还在听,静谧的夜色里,那是最好不过的伴侣。闲余,也会用你遗落在墙壁角落里的画笔,在白布上涂鸦几幅。

裘,我的日子,过得十分丰富精彩。并没有我初时想像的那么悲惨和灰暗。我甚至有些惭愧,是不是我不够爱你?真是对不起。

只是,偶尔在轻触钢琴琴键的时候,看到腕间的银手镯。

女友们喜欢撸了下来,我总是拒绝,只抬抬手腕让她们看,生怕,拿下来之后,某个心细的,偶然看到镯子的内壁,深深刻划着裘的名字,翻起那一页曾经惘然的回忆……

裘,Q-I-U,原来这是一个唇齿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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